今年是包括学生生涯在内再广州的第十个年头,回忆起来才感觉到时光飞快,遇到的人和事都仿佛都还在昨天。想留下点什么,可是抬起笔又不知该如何下笔,只能以流水账的形式来记录一下这些年的大概足迹。

除了上学时住的宿舍在钟落潭只为,在广州工作的这些年一共住过 5 个地方,每个地方都会遇到三两好友以及一个好房东以及一个好上司。但是翻到对应的时间线的朋友圈时看到曾经的评论,发现大多数朋友都已经不再是朋友。

钟落潭(2010 - 2011)· 白云区

上学时间,记忆早已模糊,人懒,自囚于校区,上学一年,未出学校所在的小镇。唯一留下了一篇离别时龚蓉蓉写的日记:《以后,再也不像以前了》,她说会怀念我们很久,我猜这个很久已经过去了。大家早已相互忘记,只能在朋友圈偶尔看到对方的动态,象征性的点赞问好。

联和村(2012)· 萝岗区

过完国庆之后和唐彬一起踏上了北上的汽车,经过 13 个小时路程从小岛到达了曾经上学的广州,这一年也是真正踏足广州的一年,两个找不到方向和目标的人带着对广州电子厂“高”工资的幻想花了 10 块钱中介费一脚踏进了一家做光驱的公司建兴光电,开始了为期 3 个月的厂弟生活。(2013年1月6日离开广州)

早已经不记得拉长叫什么名字了,这是一个非常实在的河南大姐,在我打了一个月的螺丝之后我变成了她的助理,不需要上工位,只需要在同事有事离岗时替代一下别让断线就好。夜班还可以抽时间偷偷眯一会。除了是上班不是上课之外,所有的生活轨迹都和在学校一模一样,食堂 - 宿舍 - 教室(工位)。

由于不喜欢和陌生人住在一起,所以我和唐彬一起在附近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。在这年的双十一花了 249 块钱买了一辆自行车代步上下班,晚上下班后还可以逛逛四周。

起先只有我和唐彬、后来陆续加入了黄伦、张洪。唐彬觉得夜班有点熬不住在一个月之后回了小岛,两个月后我觉得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也回了小岛,没想到坚持到最后的是伦子。

他们几个都是已经认识了很多年的好友,除此之外在建兴遇见了挺多人,但是最后记得并且现在还有联系的也就只有张美云了。

走时,把自行车送给了实在的拉长。

这一年二十岁。

红卫新村(2014)· 海珠区

时至今日记得最清楚的是,洲到火车站接的我,走时,依然是他送我。

两个人住在只能放下一张床的房间里,庆幸的是有个小阳台。

我先下班的话,会在市场顺手买两个西红柿和鸡蛋,嘴里嘟囔着老家几毛钱一斤的西红柿,在这里为什么那么贵,然后不厌其烦的煮着西红柿炒蛋,洲总是说很好吃,但是其实我知道,就算说不好吃我也不会煮其他的。

吃完之后大概率会停电,两个人非常习惯的点起蚊香,汗流浃背的在门口的小阳台上一起仰望天空说着未来吹牛。

2014年7月13日,我们在丽影广场留下了一张合影,把最灿烂的笑容留在了那个痛并快乐的夏季。

爷爷想让我去当兵,本想随了爷爷的愿。

但最终觉得那可能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,临踏入武装部门口时,我后退了。

长湴(2015)· 天河区

去年,由于某些原因我逃离了这座城市,回到了小岛,开始了浑浑噩噩看似风光的生活,但是我知道我的心还是对那座城市念念不忘。

过年大家再次相聚在家乡,一同去游了个冬泳,烧了个烤,用老式自行车完成了一次120公里的山路骑行(我没去),随后喊出了:“吾之梦想,坐北朝南、春暖花开。”的豪言。我知道,我可能又要出发了。

年后,我、洲再次相聚在广州,不同的是这次换了一个村,多了一人,大师。相同的是一样的房间大小(刚好放下一张床),一样的夏天。

我卖起了手机,学会了一些销售的皮毛。

洲和大师在同一家公司,也一同被欠了工资,每每回忆起当年去讨薪时,老板躲在窗帘后被抓出来时,大家总是笑中带泪。

这一年,帝旗诞生。

仑头(2016)· 海珠区

这一年 24 岁,在广州的第六个年头,今年终于在生活方面得到了改善,住上了 2 房 1 厅的“大”房子,有了洗衣机、冰箱...

也是在这里真正开始我们的制衣计划,购入了几台机器,开始拿起了绣花针。并且和大师一起到以纯的工厂里面去体验了一个月的制衣厂生活。

归来之后,第一笔订单来自于龙哥下的双面呢大衣,三个人手工缝了无数个日夜才算完工。第二笔订单来自于陈玲送给唐颖的一条红色的连衣裙。

可惜的是由于是兼职,下半年比较忙,也因为我觉得制造业不适合我,就暂时搁置了帝旗计划。

这年我和洲与妃哥相识在她的生日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两个突然在一起,直到洲要搬出去住我们才知道。

这一年虽然过得很辛苦,但是勉强算得上充足。

洛溪(2017 - 2018.08.18)· 番禺区 · F3 Studios

刚过完初五就和洲一起踏上了返广的动车,找了很多个地方最终在一个叫洛溪的地方定居了下来。2017年2月26日 22:29分,搬完最后一趟,坐上搬家公司的货车,我和洲合了一张影,开始去往新的居住地,洛溪。

洲和妃哥租了一个 3 房 1 厅的大 HOUSE,我则在旁边的楼租了一个一房一厅的小蜗居,我 3 楼,他们 4 楼,偶尔会隔着窗户聊天。同时也在隔壁街租了一个小门面放我们购置的一些机器和材料,大师也顺便在在门面的阁楼中。

妃哥加入了我们,我们开起了淘宝店,帝旗也更名为 F3 Studios,来源于飞哥的名字首字母 FFF。

每周日都会一起去十三行“打货”然后去各种地方拍照,上架推广,这时直播才刚刚兴起,薇娅和李佳琦还没有大红大紫。因为在他们大房子的客厅打起了展厅,我曾建议要不我们试试直播?可惜由于种种原因没有落实。

想起这些年错过了很多次机会,2011年就开了淘宝店,那时网购还不温不火。虽然错过,但从不曾遗憾。都说风口来了猪都能飞,但是我更相信要时刻做好起飞的准备,不然只会错失风口。

毫无意外的,因为的亚马逊的销量逐渐有起色,时间变得越来越少,在坚持了大概5个月之后,我们选择了放弃了,理由有很多,原因也很简单。不再去多说。

2017 年 8 月 18 日,处理完机器之后,我、洲、大师坐在有些凌乱的工作室中妃哥按下了快门,时间定格在 17:14 分,从今以后为了生计,大家又开始各自奔波。

对于大师和洲,心里总有些愧疚,因为这个事情是我出面撮合的,但是最终没有让大家过上好日子,说好的一起开极光回家也未能实现。所以这些年每当能帮到的地方我都会不遗余力的尽量补偿一些。

这一年,我奔波于公司和家之间两点一线,大师离开了广州,洲和妃哥两个人过起了眼里只有彼此的小日子。

洛溪(2018 - 2020.05.10)· 番禺区 · 青云

在和供应商吃饭聊天的过程中大多数都会问同一个问题,为什么你不搬来和公司近一点或者把公司搬得离你近一点?我总是笑而不语。

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天早上 8 点出门路上 30 分钟的地铁路程,在这段时间我可以看看新闻,想想事情。

晚上 11:30 准时踏上末班公交车,车上几乎无人,一个小时的路程我可以带上耳机听几首歌(那时最爱的一首歌是《爱要怎么说出口》),公交车路线直穿广州中轴线,从广州最繁华的夜景,到逐步清冷的郊区。

亦或是在上车就睡着了,当一觉醒来发现已过站,一个人在凌晨穿过洛溪大桥。

不搬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洲、表姐,阿明都因为我的原因都相聚在洛溪,在广州朋友本就不多,我不想离去。也舍不得陪我度过了 3 个生日的烧烤摊。

在洛溪住了 3 年,习惯了楼下的吵闹,江边的和谐,在江边吹着风想着:

阿明说:“想搬家去惠州了,那边有认识的人,而且房租便宜一些,做起来会更容易。”

洲说:“准备搬家去一江之隔的长大,那边的环境好一些。”

这两年埋头苦干,并未发送什么大事,两点一线的生活。只是决定把公司改名为青云,我说:“我也应该开始一段新的旅程。”

永康(2020.05.10 - 至今)· 金华市

全公司的人都想突破一下现在的瓶颈,所以决定派我到永康去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机遇。

所以,5 月 10 日踏上了前往永康的火车,在车上深入和小陈聊了会天。

在永康的这一年毫无波澜,只是涨了见识,见过了这辈子都不敢想的人和事。

从毕业到 2021 年 8 月,刚好十年,愿下一个十年能顺顺利利,有酒有剑有佳人。

写在最后

2021 年 7 月 8 日洲和妃哥结束了 6 年的爱情,各自祝对方安好。

大师和他的妹子修成了正果在重庆安了家,预计 10 月老李家就可以四世同堂了。

阿明和女朋友去了惠州,依旧奋斗在速卖通一线。

表姐又失业了,依然在相亲和找工作的路上。

唐彬有了一男一女,曾宪杰还是在美容行业,黄伦说他过得不错,张美云也有了 2 个娃,他结婚了,她生娃了,还有很多很多...

而我,喝了大半瓶梅见,于 2021 年 7 月 31 日 01:04:46 敲下最后一个字,打开店铺服务器准备继续工作。


**几时杯重把,昨夜月同行。2020年04月26日 星期日 晴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