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是包括学生生涯在内再广州的第十个年头,回忆起来才感觉到时光飞快,遇到的人和事都仿佛都还在昨天。想留下点什么,可是抬起笔又不知该如何下笔,只能以流水账的形式来记录一下这些年的大概足迹。

除了上学时住的宿舍在钟落潭只为,在广州工作的这些年一共住过 5 个地方,每个地方都会遇到三两好友以及一个好房东以及一个好上司。但是翻到对应的时间线的朋友圈时看到曾经的评论,发现大多数朋友都已经不再是朋友。

联和村(2012)· 萝岗区

过完国庆之后和唐彬一起踏上了北上的汽车,经过 13 个小时路程从小岛到达了曾经上学的广州,这一年也是真正踏足广州的一年,两个找不到方向和目标的人带着对广州电子厂“高”工资的幻想花了 10 块钱中介费一脚踏进了一家做光驱的公司建兴光电,开始了为期 3 个月的厂弟生活。(2013年1月6日离开广州)

早已经不记得拉长叫什么名字了,这是一个非常实在的河南大姐,在我打了一个月的螺丝之后我变成了她的助理,不需要上工位,只需要在同事有事离岗时替代一下别让断线就好。夜班还可以抽时间偷偷眯一会。除了是上班不是上课之外,所有的生活轨迹都和在学校一模一样,食堂 - 宿舍 - 教室(工位)。

由于不喜欢和陌生人住在一起,所以我和唐彬一起在附近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。在这年的双十一花了 249 块钱买了一辆自行车代步上下班,晚上下班后还可以逛逛四周。

起先只有我和唐彬、后来陆续加入了黄伦、张洪。唐彬觉得夜班有点熬不住在一个月之后回了小岛,两个月后我觉得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也回了小岛,没想到坚持到最后的是伦子。

他们几个都是已经认识了很多年的好友,除此之外在建兴遇见了挺多人,但是最后记得并且现在还有联系的也就只有张美云了。

走时,把自行车送给了实在的拉长。

这一年二十岁。

红卫新村(2014)· 海珠区

时至今日记得最清楚的是,洲到火车站接的我,走时,依然是他送我。

两个人住在只能放下一张床的房间里,庆幸的是有个小阳台。

我先下班的话,会在市场顺手买两个西红柿和鸡蛋,嘴里嘟囔着老家几毛钱一斤的西红柿,在这里为什么那么贵,然后不厌其烦的煮着西红柿炒蛋,洲总是说很好吃,但是其实我知道,就算说不好吃我也不会煮其他的。

吃完之后大概率会停电,两个人非常习惯的点起蚊香,汗流浃背的在门口的小阳台上一起仰望天空说着未来吹牛。

2014年7月13日,我们在丽影广场留下了一张合影,把最灿烂的笑容留在了那个痛并快乐的夏季。

爷爷想让我去当兵,本想随了爷爷的愿。

但最终觉得那可能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,临踏入武装部门口时,我后退了。

长湴(2015)· 天河区

去年,由于某些原因我逃离了这座城市,回到了小岛,开始了浑浑噩噩看似风光的生活,但是我知道我的心还是对那座城市念念不忘。

过年大家再次相聚在家乡,一同去游了个冬泳,烧了个烤,用老式自行车完成了一次120公里的山路骑行(我没去),随后喊出了:“吾之梦想,坐北朝南、春暖花开。”的豪言。我知道,我可能又要出发了。

年后,我、洲再次相聚在广州,不同的是这次换了一个村,多了一人,大师。相同的是一样的房间大小(刚好放下一张床),一样的夏天。

我卖起了手机,学会了一些销售的皮毛。

洲和大师在同一家公司,也一同被欠了工资,每每回忆起当年去讨薪时,老板躲在窗帘后被抓出来时,大家总是笑中带泪。

这一年,帝旗诞生。

仑头(2016)· 海珠区

这一年 24 岁,在广州的第六个年头,今年终于在生活方面得到了改善,住上了 2 房 1 厅的“大”房子,有了洗衣机、冰箱...

也是在这里真正开始我们的制衣计划,购入了几台机器,开始拿起了绣花针。并且和大师一起到以纯的工厂里面去体验了一个月的制衣厂生活。

归来之后,第一笔订单来自于龙哥下的双面呢大衣,三个人手工缝了无数个日夜才算完工。第二笔订单来自于唐颖的一条红色的连衣裙。

洛溪(2017-2020.05.10)· 番禺区

2017年2月26日 22:29分,搬完最后一趟,坐上搬家公司的货车,我和洲合了一张影,开始去往新的居住地,洛溪。

阿明离开广州,周六周日喝了两天茶。


**几时杯重把,昨夜月同行。2020年04月26日 星期日 晴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