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2月26日 22:29分,搬完最后一趟,坐上搬家公司的货车,我和洲合了一张影,开始去往新的居住地,洛溪。

红卫新村(2014)

时至今日记得最清楚的是,洲到火车站接的我,走时,依然是他送我。

两个人住在只能放下一张床的房间里,庆幸的是有个小阳台。

我先下班的话,会在市场顺手买两个西红柿和鸡蛋,嘴里嘟囔着老家几毛钱一斤的西红柿,在这里为什么那么贵,然后不厌其烦的煮着西红柿炒蛋,洲总是说很好吃,但是其实我知道,就算说不好吃我也不会煮其他的。

吃完之后大概率会停电,两个人非常习惯的点起蚊香,汗流浃背的在门口的小阳台上一起仰望天空说着未来吹牛。

2014年7月13日,我们在丽影广场留下了一张合影,把最灿烂的笑容留在了那个痛并快乐的夏季。

爷爷想让我去当兵,本想随了爷爷的愿。

但最终觉得那可能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,临踏入武装部门口时,我后退了。

长湴(2015)

去年,由于某些原因我逃离了这座城市,回到了小岛,开始了浑浑噩噩看似风光的生活,但是我知道我的心还是对那座城市念念不忘。

过年大家再次相聚在家乡,一同去游了个冬泳,烧了个烤,用老式自行车完成了一次120公里的山路骑行(我没去),随后喊出了:“吾之梦想,坐北朝南、春暖花开。”的豪言。我知道,我可能又要出发了。

年后,我、洲再次相聚在广州,不同的是这次换了一个村,多了一人,大师。相同的是一样的房间大小,一样的夏天。

我卖起了手机,学会了一些销售的皮毛。

洲和大师在同一家公司,也一同被欠了工资,每每说起去讨薪时,老板躲在窗帘后被抓出来时,大家总是笑中带泪。

仑头(2016)

去年下半年我们就已经在仑头,直到今年才选择了远方。

今年终于在生活方面得到了改善,住上了2房1厅的“大”房子,有了洗衣机、冰箱等。

洛溪(2017-至今):

阿明离开广州,周六周日喝了两天茶。


**几时杯重把,昨夜月同行。2020年04月26日 星期日 晴**